Colin粉丝协会大长老

这个时候要装傻。婉拒评论ky咒人。

我只能说我是桶厨,很喜欢杰森陶德,蝙蝠一家我都很喜欢,我也很绝望啊:)做点表情包,给你看的?您不开心嘴那么脏心还毒,我又能说什么呢。

红罗宾自戏

Red Robin(Tim Drake)自戏

个人刊#字数3796(纯汉字)

  布鲁斯没有死。

  我是坚信这一点的,因此我现在才会站在这里,以红罗宾的身份。

  爆炸过后四处散起的尘埃挤入自己的鼻内,攥紧手里的棍子,地板突如其来的塌落让自己有些措不及防,不过这一切也在自己的预测之内。这是自己之前所设下安全小屋的机关——以防一些人的袭击,趁着片刻的停顿脑内飞速运转了下所有的可能性锁定了脑海中最清晰的刺客联盟,抬眸瞥了眼跟着自己的Stephanie还有Prudence,面对她们自己有些质疑的话语不得不推翻之前的保证,略带愧疚开口。

  “我可不敢肯定把你们都救出来!”

  一块石头从心头悬了起来一般,局促的环境让自己有些紧张不安,自己并不能保证这些,却是信口开河,不过这些都只是在吸引Ra's al chul和他们手下目光的一个“下下策”。

  身前叫着自己名字的熟悉的声音映入耳中把自己拉回了这个超现实的世界,那七个人的身影映入眼帘。Opps,果不其然,Ra's al chul把他的最强杀手派过来了。但自己却无法保证这场战争是否能够顺利结束。

  好吧,我是有个计划。

  但那个计划就这么完蛋了。

  握紧手中的棍棒向朝着自己袭来的刺客挥去,余光关注着身边的另外两个人,抬起左手挡住刺客攻击过来的右臂,拄着棍子抬起左腿扫向身后虎视眈眈的敌人,身体迅速反应着抵挡敌方的攻势,脑内所想的确实自己原本应该陪着的女人——Tam,不管比起做什么,都比来这里好,不是吗?

  顺手抄起单节棍甩向眼前人,侧身来到Pru面前横起棍子挡住飞来的手里剑,不假思索嘱咐着身后人不许杀戮。脑海中经过粗略计算的千种想法浮出水面,但面对着这种紧张的局势自己却不知道该启用哪种方案来应对。

   噢,上帝,千万别让Merlyn在这里!

  面对着这些并非寻常哥谭里暴徒的死亡七人组,显然之前的“以暴制暴”的方案对这群最致命的杀手已经无法起效,最为糟糕的是,假设他们不再效忠于Sensi而是Ra's——而Ra's正在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下手,而那份名单,自己还无法全部破解。

  我想我需要那群人中的一个——那份名单。

  将口水咽下喉咙,心里算计着时间,抬眸瞥了一眼身后正在与其中一个人奋斗着的Steph,Whoa,她一定在私底下练过准心,她的进步让自己很是吃惊,脑内盘算着因她而多出来的六分钟如何使用。

  心中的那块石头仿佛悬到了嗓子眼,拎起棍子挡住超自己飞过来的几颗子弹,垂眸迅速扫向战场内的情况,最终摆在自己面前的结果是——自己无法战胜他们,即便他们身手再矫健,面对着这些难以战胜的家伙也很难取胜,甚至可以说可能性近乎是零,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我们打不赢这场比赛。或许,自己是不是应该对这些感到受宠若惊?抬眸扫向这个战场,再过一分钟,我们中的一个人便会失手,打斗也因此而终结。

  思绪如同乱麻一样缠在心头,脑内关于Ra's为自己精心设置名单让自己无法专心,Ra's在阻止自己去寻找他真正的目标,很明显,Prudence知道名单的一小部分,其他的也很明显...只是,万一漏掉几个怎么办?

  身体随着那个身上挂着手不少手雷的刺客的动作而本能地抵挡着那些动作,余光瞥向矮墙边Stephanie所停靠着的她的车,一个小小的计划里面蹦了出来。

  拎起棍子把超自己扔过来的手雷打向远方,砖块塌落的声响传入耳内,眨眨眼缓解爆炸带来的强烈火光,抄起棍子杵在地上抬起双腿把他踢去爆炸处顺势着地。到底什么人会在这种地方用手榴弹?估计也就他了。

  

   我必须得坚持。

  抱着这个信念持续着这场打斗,默算着结束这场战斗还需要多长时间。但紧接着Prudence鼻梁被钩子划过的场景映入眼帘,子弹流动在空气中擦过Stephanie腿部的声音萦绕在自己身旁,心里盘算着的倒计时宛如钟表一般嘀嗒作响却忽视了金属在空气中划过的声音,一股刺痛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到了自己身前的人。

  “七分钟了。”

  

  抬手抹掉渗出斗篷的血迹,拔出刺入手自己肩膀的里剑扔到一旁,扬起嘴角对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做出一个笑容,趁着他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翻到一旁用力把Steph的Ricochet精准无误地甩到人腿部,借着冲力向后踉跄了几步站稳,摸出蝙蝠腰带里的钩子缠到他小腿上,紧紧攥在手里,跨上Pru的车吩咐她跟上Steph。

  我发誓,如果这次我活着回来,我一定要弄一辆会飞的车。

  手里的钩子大概是要出名单的关键,而这个名单对自己可以说是至关重要。

  拖着人开着摩托车可以说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大概算好了到哪栋屋顶之上的时间才不会让后面的这个人失去意识,便通知了吩咐Stephanie去一趟Oracle那里。

  身后墨镜被打掉的声音传入耳内,挂断通讯转过身开口。

  “我需要知道Ra's al chul所有目标的名字,现在给我说。”

  走过去俯身抓起人衣领焦躁地冲他吼着。他的话语却如同木槌一般狠狠敲击在自己脑内。自己本来应该想到的,Ra's派出他们是特意告诉自己这件事的 他已经知道会发生现在的情形了。

  

  管家,警察和他的女儿,初恋,小偷,儿子,医生,替身,记者,监管者,女学徒。

  这一切都已经开始了,而Ra's只是在和自己玩一场致命的“游戏”。

  

  啊——哦——

  两个熟悉的身影在满天星光和皎洁月光所照耀下的哥谭夜空中降落,是恰好在夜巡的Dick和Damian——准确说,是Batman和Robin,一恍惚仿佛回到了从前布鲁斯还在这里的时候,这种场景自己在人生中经历了不少,但即便这么看过那么多,再眨眼时依旧又是这个超现实一般的世界。

  “现在叫我Red Robin吧。”

  耳内自动略去Damian的调侃,开口交代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与Dick短暂的说明了Ra's的目标之一Oralce,在脑内细细策划着下一步该如何前进,但首先第一步是这个——迈步向前倾去抬臂挡住朝着Prudence奔过来的Damian。

  “我没时间和你闹!”

  “你听见了吗?”

  松开揪着他披风的手开口厉声警告着他,思绪迅速挤入脑内,抬手托着下巴话语随着脑内所想涌出口腔。这次的行动绝对不可小觑,名单里的目标全部都是真的,而这次必须都覆盖在他们身上。但是自己不明白的是,这次的死亡七人组仅仅只是调虎离山一般的警告。

  Ra's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或许是自己漏掉了什么。

  “你是目标,Robin也是,但我现在要去找Lucius Fox。”

  “没时间了。”

  很明显,他们以为我是疯了,但是没时间了,Whatever,我必须在那之前找到他。

  一份完整的计划浮出水面,种种因素都在提醒着自己“时间”二字。

  “相信我....你们要都活着。”

  有些有气无力地开口冲他保证着自己也无法确定的事情,抛下这句话越过矮墙沿着墙面助跑甩出自己的绳索挂在另一根管子之上穿梭在哥谭灯火通明的城市之中,抬眸望向那一排排高低错落的建筑物——Bruce所珍视而保护的哥谭,这给他用尽他很多精力所保护地方,眼前突然一闪,关于那份名单的答案自己似乎有了底。内心一边盘算着Ra's所在的是哪一栋,一边填满自己的计划。

  Whoa,他在这里。

  从那开着的窗户翻了进去,拎起自己的棍子迈开步如同小鸟一般轻盈地进行着这场“清洁”运动,抓起Ra's手底下的忍者将他摔倒墙上,摸出他的对讲机拖着他来到走廊的尽头。

  “你好,Ra's。”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件招牌绿色斗篷,这个看起来是五十多岁的人却已经是令人难以想象到的七百多岁,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努力平静地冲他开口。

  “你的游戏已经结束了,没有意义了,它已经被我终止了。”

  Ra's al chul从来都是个很会识别杰出的人,Bruce便是被他看中的那个,但那也从不会妨碍他去杀掉Bruce。

  管家....警察和他的女儿....初恋...这些不都是布鲁斯所珍视的人吗?

  一座大炮似乎瞄准了这些——Batman的世界,他的家人,他所爱的一切.....Ra's是想要毁掉这些,而这些仅仅是在报复自己的行为。

  但自己永远不会妥协的。

  Batman的传承永远不会因我而毁灭。

  Bruce还活着。

  我可以确信,这些不会发生的。

“报告”

 攥进手里的对讲机放到嘴前呼叫自己之前布下的局势,自己所信任的声音陆陆续续地传入耳内,心里的石头总算是稍微放下了一点,至少自己没有让他得逞,对吗?

  “我知道你在戏弄我。”

  抿抿嘴深呼吸一口。

  “你想跟我玩游戏,但我不会陪你的,因为我从来不会是那种人。”

  松开手里的对讲机。

  “我不会为拯救所有人而忙碌奔波,我不会独力去拯救所有人,我有我的朋友们。”

  塑料落在地上的声音哐当作响。

  “我不是Batman。”

  但我是Red Robin。

  在回归到哥谭的时候,针对刺客联盟的事情自己就已经有在调查关于那些空壳公司——Ra's在哥谭的保有企业,这一切都与自己所想的没大偏差。

  “现在该轮到你了。”

  空气如同凝固住的明胶一般,故意挑逗的话语让自己与Ra's在面面相觑,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蹙眉打量着眼前这个蠢蠢欲动的人搜索着他眼里的信息——等等,他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但我真正的目的,不会告诉他的,至少是目前。

  剑光闪过自己眼前,抬起手中的棍子抵挡住他的武器,强大的冲力使自己向后踉跄了几步,加大力度紧握着它,思索着下一步到来的时机。

  就是这样,我找到了Ra's al chul,但是找到他意味着什么?我今晚可能会死在这里。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我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不然我不会来这里的。

  从腰包内摸出飞镖朝他扔过去,意料之内镖被剑撞落的声音传入耳内,脸上被人踢打过的地方隐隐作痛——但那不重要。

  Ra's绝对是一个绝佳的策略师...无敌的剑客...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魔,我知道我单独来搏斗他的想法是多么自大,甚至这不可能,但这是我唯一能够做来求生的事情了,他不会容许自己尊严被挑恤——这是我为什么肯定他能接受的原因,我做的还不够。

  向后跳去以躲避人的攻击,紧张的环境让自己忘掉了骨头断裂的疼痛,片刻的思考让自己有些分了心。制服撕裂的声音伴随着腹部传来的刺痛传递到神经深处,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不堪了,随着人把自己的胳膊卸掉所带来的巨大疼痛的到临,脑内确是越发清晰。

  我必须得坚持住。

  “你就这点能耐了?”

  其实自己已经快顶不住了,但那算什么,Bruce也未曾放弃过任何事情。换在任何除了现在的情况,自己早已经要输掉了,但我作战从来不是为了胜利。

  因为我已经赢了,不是吗?

  “Ra's,你今天一定没注意两件事,第一是我成为了非约束未成年人——第二是我现在仍然是Wayne集团的控股股东。”

  冲他开口轻描淡写地说道。

  “所以,我现在算是掌管Bruce Wayne的‘传承’了吧。”

  捂着腹部的伤口,脑内计算着自己的最后一刻到底在什么时候来临。

  Bruce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他早知道了,不是吗?

  “你以为是Hush吗?你以为他会让你趁机可逃...但他不会这样做,你现在杀了我也不会的。”

  自己的体力已经没有剩余多少了——或许这场胜利将会已死亡告终。

  “你输了。”

  眼前这位刺客大师气急败坏的表情是自己早就所料想到了的,这些都在按着自己规划好的轨迹一步一步走。

  腹部被人强有力的腿部力量所踹击,剧烈的失重感伴随着身后玻璃的破碎席卷而来,显而易见,自己正在坠落。

  我做到了。

  我救了他所爱的人、他所珍惜的事物,他努力奋斗出来的一切——当然,我没有妥协牺牲,我没在惧怕——好吧,是有一点,但是面对着那种人,有多少人不怕?

  他不会为我做什么,也不会跟我说什么。

  但我想Bruce他会以我为傲。

  抬眸望向繁星满布的漆黑夜幕,夜晚那车水马龙的哥谭车辆簇拥行驶的声音却是将自己越拉越近。

  Bruce会以我为傲的,对吗?

  好吧,自己并不是什么都不怕。明明自己快要死了,内心里的那块石头却似乎放了下来,眼泪忍不住挤出眼眶,嘴角却是又忍不住上扬——或许是坠落的缘故吧。

  再见,哥谭。

  不坏的一天。

  Right?

  

霍格沃茨/邪恶力量牛郎店开张啦

我们能做什么:跟你跳舞/唱卡拉ok/约会/扮演国王

NOT SEX


请勿二次上传

Carl Grimes自戏2

Carl Grimes自戏#
S3E04#
母亲 憎恨 恐惧#

  “妈妈?”
  “妈妈,看着我,眼睛睁开。”
  轻轻托着母亲的脑勺跪坐在粗糙的地面上,伸手紧紧握住母亲已经被汗水浸透变得有些无力的手,母亲急促的呼吸声挤入耳内,心里不由得有一些焦急,偏偏是在这个时候自己的母亲要生产了,而行尸还正在周围游荡,望着大量血不断从母亲身体内部涌出,冷汗逐渐从额角滑下,加紧了力度攥着母亲手,母亲要切开她肚子的自杀宣言如锥子一般狠狠敲击着自己大脑,不知道这是自己面对的多少次死亡了,但母亲是绝对不是能失去的那个。
  丝毫顾不上正在门外等着觅食众多行尸,撑地跳起来起身准备去找人过来帮忙,不意外地被两人齐声叫住,扶着生锈了的铁制栏杆,头部被不可抑制地疼痛席卷,垂眸看向虚弱的母亲心跳开始加速,对上母亲充满决绝的眼神心里便清楚她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转身快步迈向母亲身旁望向她带着坚决面庞,行尸爆发前的那些画面开始浮现在眼前,思索起前些日子对母亲的焦躁,耳边环绕着对母亲大喊的“Then get off my back!”,懊悔的情绪布满大脑,可是却再也没有机会补救回来。
  将自己拉出回忆的是母亲的呼叫,接下来的话如针刺一般冲击着耳膜,应和着母亲的话胡乱点点头,如今自己担心的只有眼前的母亲,即便母亲叫自己不要害怕,但是也只有自己清楚母亲的话如今无法将自己平静下来,终是忍不住将堵在口内的话努力压住哭腔用颤颤巍巍的语调说了出来。
  “你不必那么做”
  尽管知道无法改变母亲的想法,但仍旧试图去劝说着,哪怕有一点点希望也可以。
  “I love you ,too.”
  望着母亲闪烁着泪光的双眼,屯在眼眶里的眼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下,如心头绕着乱麻一样,脸颊传来母亲掌心冰凉的温度,轻轻吸了下鼻子想要将眼泪收回去却是无用功,伸开双臂拥进母亲怀里任凭母亲抚摸,头上戴着的警长帽子滚落到一旁,最终还是被母亲轻轻推开,拾起帽子如往常一样扣上从衣服内摸出小刀递给玛姬,等待着母亲最后的时刻。
  小刀划过皮肉的声音令胃里有些翻腾,母亲的尖叫声回荡在屋内刺激着自己心头,不忍去看母亲被开膛破肚的样子,焦急地瞥了眼正在给母亲破腹产的玛姬,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彻底在大脑内爆发,理智仿佛正在被恐惧吞噬。
  “你在做什么???”
  回头看了眼已然晕过去的母亲,大脑当机了一般停止运转愣在母亲的身旁。回想起母亲之前让自己照顾好即将出生的弟弟或妹妹,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慌忙地凑上去听从玛姬的指挥托住母亲被刨出来的那部分。
  从母亲身体里刨出来浑身裹着血的婴儿映入眼帘,望着那用母亲性命换来的孩子暗下决心要保护好她,婴儿的啼哭声传入耳内唤回自己,赶忙褪下外套递给玛姬让她裹着婴儿。
  起身叫住正要离去的玛姬,垂眸看向她手里的手枪开口制止。
  “不,她是我妈妈。”
  握着手中的手枪转身看去已经在大出血中去世的母亲,吸了吸鼻子眨眨眼,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回放在脑海里,自己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应该作为一个男子汉站出来。
  父亲说过我不会永远平静地面对死亡,尽管不论是谁都会死亡。面对母亲的死亡,自己的内心防线仿佛崩塌了一样。颤颤巍巍地抬起腿踉跄地向母亲靠进着,一下子跌在母亲身旁,跪在地上,那时候击毙肖恩叔叔的画面涌现了出来,害怕、惊慌的情绪不断冲击着自己。
  家人、朋友、平静的日子......这些都失去了,因为这场什么破末日,因为这个些个行尸,自己憎恨这些,这些毁掉了自己生活的一切——不过至少如母亲所说自己还没有被乱世所污染。
  握紧手中的枪慢慢爬起来,抬手抹去泪水,颤颤悠悠地举起手枪瞄准母亲的头部。
  “Good night,Mom.”
  暗自下定决心咬咬唇扣下扳机,垂下眼转过身不再去看母亲的尸体,迈开脚步走过玛姬身旁。
  推开铁门瞄准行尸的脑袋开枪,心中的怒火似乎已经占据了心头,此时的念头只有消灭这些行尸,为抱着自己妹妹的玛姬开路。麻木地击倒了那些行尸逃了出来,打开铁网门拖着腿一般沉重地走出来,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将自己定住在那里。
  父亲的呐喊在自己的脑内回荡,眼泪终还是没能忍住划过脸颊掉在地上,母亲与自己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灯一样在眼前行过。

  母亲,我保证,我永远会做对的事情。

Carl Grimes 自戏。

Carl Grimes 自戏#
S2E12-S2E13#

  绕过大人的目光迈开小步行走在农场那片茂盛的草地之上,脚底下草吱吱作响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握着摸来的手枪悄声前进着,环视着在幽暗月光笼罩之下的草场,一股恐惧不由得涌上心头,抿抿嘴咽下口水继续前行着。
  自己是听了房屋外的一声枪声后才下来的,顺着记忆里枪声所在的方向寻找着,夜晚已至,按着以前观察到的规律,现在会有大片的行尸结群过来,父亲却不知道去哪里了——从他开始寻找肖恩叔叔开始。心里悬着一块石头一般,暗自期盼着父亲生还。
  来到将这里隔离出去的网外,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的父亲在一具尸体旁嘶吼着,垂眸望去,父亲身旁的正是肖恩叔叔的尸体。那明显跟父亲打斗过和受枪了的痕迹在肖恩叔叔上展现,昏暗的视线下给沾满了血的尸体上平添了一层恐怖,仿佛有什么敲打自己一样,大脑开始停转,思考着的事情一下子都当机了一般,印象里的父亲与肖恩叔叔绝对不会这般,尽管自己知道母亲与肖恩叔叔的那一段事情,劺足劲吸了口气开口喊自己的父亲。
  “Daddy?”
  父亲带着懊悔愧疚现在又多了份惊讶的脸庞出现在眼前。抬眸扫过面前这自己不曾想过的糟糕画面,默念着要冷静下来,但仍旧是难以接受,握紧手里的枪拖着腿略微颤抖着前行。眼前父亲在拼命解释着这一切,可是父亲的话入耳却都如同乱麻一般,脑内仅仅是一片无法填充的空白,心里不由自主地恐慌着,颤颤巍巍着举起手里的枪对准父亲,按着肖恩叔叔——以前的肖恩叔叔教的方法上了膛,瞄准的却是父亲身后正要站起来的“肖恩叔叔”,回想起自己曾经说过不会再用枪时候的感觉,身体仿佛被什么控制住了一样无法动弹,仅仅只有正在哆嗦的手臂能证明自己还是正常的。父亲背后的“肖恩叔叔”正在慢慢靠近,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些画面,是肖恩叔叔教自己的这些,而如今是要自己亲手杀死他,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肖恩叔叔,这只是一具行尸,但手仍旧是僵硬着无法扣下扳机,“他”靠的越来越近了,泪水屯在眼内,终是本能无意识地按了下去,子弹穿过脑袋倒地的声音传入耳内,却是意外的松了口气,对自己父亲还活着的事实难以控制地嘴角有些上扬,跑上去抬眸看着他。
  “肖恩被咬了?”
  如是安慰的自己。
  “Used to be.”
  眼前确是难以覆灭的场景——“肖恩叔叔”的那双蒙上了白雾般毫无生气的眼睛。
  “肖恩到底是怎么死的?”  内心无法抹去的疑问终是脱口而出。
  可能是自己刚才弄出的那声枪响吸引了在树林里聚集的尸群,或许是刚刚的骚乱没能引起注意,还没等父亲的回答便被他一把推开,脑内的警钟又被敲响了,随着生存的本能跟着父亲迈开步子一路狂奔,躲到了谷仓的门之后,看着被临时阻挡着的行尸透过缝钻出手来,难以言述的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
  接住父亲甩给自己的火种,听着他宛如自杀一般的计划,不由得有些担心和些许害怕,可以说自己是真正的第一次面对这些。肩上传来父亲掌心的热度,使劲深呼吸了几次来保持着清醒,胡乱地点点头告诉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爬上梯子看着父亲去吸引这群行尸,等待着他的命令,见父亲被行尸过劲的接触再次紧张了起来,慌忙地打开打火机弄出火苗甩到下面,火种伴随着鼓舞和汽油剧烈的燃烧着,父亲也爬了上来。
  顺着出口快速跑了出来正好房车停在了谷仓前,下面的行尸齐齐伸着手来试图抓住自己,不假思索紧握住父亲的手掌跳了过去。
  房车也沦陷了,但是自己自己已经顾不得这些令人胃里翻腾的恶心场景,从房车上下去一路奔向还没有被困住的车辆,在父亲解决了农场主人身后准备偷袭的行尸之后溜上了车里。
  使劲关上车门,坐在座位上抬眸望着窗外慎人的场景不由得有些恶寒。随着车的远去,谷仓在大火之下的崩塌,一幕幕回忆在脑内登场,关于索菲娅、戴尔、艾米等画面如走马灯一下回放着,或许自己还应该感叹至少还有家人。
 
  这种乱世究竟什么时候能结束?

关于特朗普的推特总是被人而已p图我p了这样一张图..我想他的内心也的确如此。虽然我非常非常非常恶心特朗普但是觉得有一部分p图p成了很恶意的那种令人讨厌。